着圈地喝。 又取来蒜瓣,一边剥蒜衣,一边嘟囔:“要是再来块泡馍,就更美了。” “你倒是吃得欢快!”钟大生瞪了他一眼。 此人名叫吕波梓,是个铁匠,这次蓄热室改造,好些技术都是他负责的。二人也相识多年,再过几年,孩子们长大,便是儿女亲家了。 吕波梓笑嘻嘻地低声说:“你说你愁个啥!刘大人啥时候亏过咱,再者说了,便是亏了咱,咱能忘恩负义么?” 钟大生一听,也是这么道理,索性大口喝了起来。 却是一个不慎,被热汤烫了嘴角一个泡。 饭菜用了一会,刘世基笑着问:“诸兄弟,咱这铁矿场,算重开张了么?” “算!”钟老四放下筷子,立刻说:“闯塌天闹了这段,只顾着勒索钱财,到底没损矿场的设施,这几日人齐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