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抖擞地醒来,推开窗,深吸一口江南湿润的空气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昨天晚上好像把话说大了。 “不得约束自由……婚期未定前尽量不要打扰……”她掰着手指头算自己提的三个条件,越算越虚,“我居然跟太子提条件?还是三个?他居然还答应了?”翠儿正好端水进来,闻言笑道:“小姐,您昨晚跟殿下说话的时候,那气势足得很呢!殿下都没敢接话,就光点头了。” 柳如烟:“……” 这更可怕好吗!一个从善如流的太子,比一个据理力争的太子让人毛骨悚然多了。 不过既然话已出口,她也不打算收回。反正圣旨都接了,她又跑不掉,不如先维持住“高冷矜持”的姿态。至少不能让慕容煜觉得她是个一接旨就欢天喜地扑上去的姑娘,那她之前的拒婚、逃跑、刁难,岂不都成了欲擒故纵的把戏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