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腰侧,没响。铁门缝里那股吸力还在,像有人从里面轻轻拉气,一抽一抽的。他没再往前凑,而是退了半步,右脚往回一收,踩在一块塌陷的砖头上,发出轻微的“咔”。 身后,苏瑶屏住呼吸,手指搭在符包边缘,指节发白。秦风把探针横在胸前,探头往门缝里瞄了一眼,立刻缩回来,低声说:“有风,但不是活风。” “死气倒灌。”陈墨说,“门后不是空的。” 他弯腰,从地上拾起一块沾着灰的碎布——是刚才那个被踹断膝窝的手下蹭掉的袖角。布料粗糙,边缘烧焦,像是仓促剪下来的。他凑近鼻尖闻了闻,除了骨粉味,还有点铁锈似的腥。 “不是新伤。”他说,“这人早受过反噬,撑到现在全靠药顶着。” 苏瑶皱眉:“那他还敢上阵?” “不是他想来。”陈墨把布条扔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