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上。主册尾页摊在案前,裂印回签与那枚黑底方印落下的节点并排压着,白光一收,纸面上每一道纤维都像被逼得发紧,连墨色都显出一种过度清晰的冷。 江砚没有移开手。 他知道,对方不是退了,是在等下一步。宗人府既然把“嫡庶压证词,抽签投喂先入册,静音劫持后落印”这三层摆到台上,就不会只为了让他看见。看见只是第一道门,真要把人钉死,还得再添一层更高的口径。 熵守约。 这三个字从冷宫录最下层的灰批里浮出来时,屋里几个人的呼吸几乎同时一滞。 礼司老监的眼睛都发直了,像是被什么多年未见的旧铁钉猛地穿了一下。他不是没听过这名字,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宗人府旧案边角里的一种说法,一种用来约束“证词之后”仍可能反扑的手段。可当它和“问名同时落印”连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