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忽明忽暗,闪烁的微光落在工坊门口的水泥地上,将夜色衬得愈发阴森。 街巷尽头那几道黑影没有动,就那么静静站在暗处,身形佝偻松散,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蛮横戾气。他们不靠近、不说话,像是在观望,又像是在笃定拿捏,等着我们自乱阵脚。 工坊里的工人也察觉到了门外的异样,缝纫机的声响不知不觉弱 小双下意识往我身侧靠了靠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安姐,外面……是沈先生找来的人?” “错不了。”我目光沉沉盯着巷尾,语气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不露面、不叫嚣,先蹲点观望,就是想磨我们的心态,等我们疲惫松懈,再直接动手。” 沈先生打的算盘,从来都精准又阴狠。 他清楚我们白天全员抢修、彻夜忙碌,所有人身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