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内史率先出列: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萧仁以奇技淫巧蛊惑公子,私通六国余孽,罪证确凿!” 典客接着上前,从袖中取出一块布帛:“臣在萧仁暂居之处搜出此物,上面所记,尽是咸阳布防之密。” 太仆亦呈上一封书信:“臣查得萧仁与北境往来的密信,言辞暧昧,意图不轨。” 三样证物摆在御案之前,殿内群臣窃语。冯去疾站在班列之中,眼皮低垂,像一尊石像。 始皇看向萧仁:“你有何话说?” 萧仁上前一步,从怀中取出一只漆盒。盒盖打开,里面躺着一枚铜制机括,形状古怪。 “臣也有一物,呈于陛下。” 赵高缓缓抬头,目光落在那机括上,手指攥紧了袖口。这枚机括是他离开牢房时在衣裳底下摸到的,漆盒压在内侍袍服的夹层里,附着一张纸条,上...